推到第二寸,她后面那块肌肉松了。我一口气把那根玻璃塞到底,圆球抵在外面,铁环露在外头,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

        老顾在电话里问:进去了没有。

        我说:进去了。

        老顾说:前面后面都占着?

        我说:都占着。

        老顾滚了半秒痰。他说:那你把手腾出来。

        我把后面那两根手指抽出来,玻璃留在里面。我两只手空出来了,一只手托着她屁股,一只手按住她小腹,按在肚脐下面那一块。我掐住她两条腿,膝盖压进导轨凹槽,往我这边死命掰,掰到她大腿根绷出两条筋。

        我开始快起来。

        每一下我都顶到最里头,顶的时候小腹上那只手往下压,让她里面整个翻过来裹我的头。她里面热得烫,烫得我一进去就想往外退,我不退,我把她压得更紧。那根玻璃在她后面被我顶得往里移,移进移出,铁环磕在导轨上,叮的一声,很轻,被戏文盖住了。

        她眼睛一直睁着,看着车顶。她嘴唇松开了,下牙上有一圈白印,牙印中间渗了一点血。她呼吸全从嘴里走了,嘴张着,不出声,只有气。她小腹上我那只手按下去的时候,能摸到里面有一块地方在跳,跳一下我的头就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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