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站着，站了一会儿，站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把拖把。
是房东。
他把拖把放在门口，放得很轻，跟他平时摔门不一样，然后他掏出钥匙，在我门闩上试了三下，试开了。
"房东？"
"我送拖把。"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一张房租单，"我顺便送这个，这个月也免，下个月也免，我算过了，我挨一次抵一个月，我挨到年底我欠你十一个月。"
"你欠我们十一个月。"
"我明天来抵第一个月。"
他把门带上，带得很轻，跟他平时摔门不一样。
码字机的屏幕自己亮了，屏幕上多了一行，是我脚蹬的：今天也在摆烂，明天全楼都来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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