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在他後颈上,压到他整条背贴到席上。

        廖看着我,看我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抓住我的手腕,抓在我脉搏那一格上。

        陈这时候从背包里摸出一小瓶油,油是机油的味道,味道冲,冲到棚里那点成药的苦味被顶回去一层。

        他把油倒在自己掌心里,掌心一搓,搓到油在灯下亮成一汪,再两指抵进廖的後穴,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廖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跳得凉蓆一路吱。

        「跑航线的人最会等,一条航线等一个潮,等到潮来了船自己进去,不用拖,我劝你们慢慢来嘛,做金的人赶火,火赶急了金就脆,脆的金一敲就碎。」

        我说你连做金都懂。

        「不是我吹,这一带哪一行我不懂啦,不懂的我就不走那条线。」

        蔡这时候跪到廖头那一头,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