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这时候把自己从廖嘴里抽出来,抽出来时前端亮得挂着一层水,水混着一点白。
他把那根东西接到廖胸沟里,接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签字也是那个角度,接完两手掌往廖胸口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进去,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冠状沟擦过乳晕,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点夜柜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廖说,所以你先干我。
「你明天不搬。」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廖胸侧按住,按到廖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
欸,我说,你们两个到底谁先。
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的龟头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
前面陈用脚掌磨我的龟头,後面我自己往廖里面坐,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廖在我里面一路收紧,紧到我往前够的时候他的肉一层一层咬,咬得我两手只能抓住他肩膀,指甲嵌进他工作衫的布里。
蔡这时候把廖的头按下去,按到廖整张脸贴到凉蓆上,贴到席上的竹篾在他颧骨上压出两道印,印里立刻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