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在廖胸沟里射,射得很长,长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廖胸口,掐到那道缝合不拢,精液从缝里往外溢,溢到廖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汪汗里是热的,淌到腰侧积成一条线,线淌到凉蓆边上,滴到水泥地上,滴成一圈,圈里粘着一层白粉。

        棚里那一盏灯的灯罩上落着一层灰,灰被热气烘到发脆,脆到风从门缝里挤进来一下,罩上的灰就抖一层,抖到光里浮起一层浮动的白。白落在廖胸口上,落到他那道旧烫疤边上那一圈烧过的白,白里透出一层粉,粉在灯下像砖窑熄火以後砖面上那层灰。他喘气一路慢下来,慢到他小腹那层白肉一起一伏,伏到汗从肚脐那一汪里漫出来,漫到腰侧那道褶里,褶里的汗亮成一线。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凉蓆上,扑得席边刮过我乳头,刮得我整条手臂麻,麻到我两手撑在席上撑不住,撑到陈把我从後面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身上,放到我坐下去,坐下去时他那根东西整根在我里面。

        陈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排凉蓆一路吱,吱到他精液从我们中间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内侧,内侧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机油和成药的味道。

        廖这时候坐起来,坐起来时凉蓆被他压得吱地响,他爬过来,爬到时把脚掌抬起来,抬到陈腰侧高度,鞋底那块皮贴到陈那根还在跳的东西上,贴到陈整个人从他身上抖了一下。

        「点夜柜的人这一格也紧。」

        廖说,所以你也来。

        欸,我说,你脚底是磨别人堆场的。

        「我知道。」廖说,说的时候脚掌往下压,压到陈那根东西在他鞋底下滑到只剩前端,滑到他两手指掐着我的下巴,转到我整个人从牀尾滑下去半截,滑到蔡伸手把我接住,接到我後背贴到蔡胸口。

        蔡这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到我後穴口,抵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深度里带一点槟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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