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刚折了指骨的手,剧痛还在撕裂着神经,可落到她身上时却只剩绕指柔,他小心翼翼地收紧双臂,像是在呵护一朵刚从暴雨中拾回的娇花。
临转身前,上官持素的视线扫过江绾月红肿破皮的嘴唇,以及她颤抖的脚踝处、顺着白腻肌肤蜿蜒流下的、属于自己的浊白精液。
那全是他留下的标记。
他闭了闭眼,强行咽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夺宝的憋屈与暴怒,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上官悔抱着怀里的人儿,一直紧绷的肩背才缓缓松懈下来。
他低下头,目光触及包裹在江绾月身上的那件属于上官持素的金袍,眼底不可抑制地翻涌起浓烈的嫌恶与恶心。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下那件沾着精液味的天阶法衣,像丢弃沾满瘟疫的秽物一般,直接将其扔在了地上,嫌恶至极地踩在脚底。
彻底剥离了那畜生的痕迹后,他才解下自己那件带着淡淡冷香的外袍,将赤裸战栗的少女极尽轻柔地裹严实,将人紧紧揉进自己跳动着疯狂与悲戾的胸膛深处。
月光从云海照入房间内,少年缓缓低下头,染血的指腹带着克制到极点的温柔,极轻极慢地抹去了她唇角的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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