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李观澜所料,李观絮确实没有来。

        借口公务繁忙,他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只差人送来了一碗温热的安神汤。

        新婚第二天,他依然留她独守空房。

        后半夜,窗棂传来一声轻响,李观澜熟稔地翻窗入内,他脱去沾着夜露的外袍,掀开那床龙凤呈祥的喜被便挤了进去。

        被褥里很快多出一个人的温度。

        他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拢,下巴也跟着搁在她肩上。

        “我就知道他不会来。”

        江绾月原本就因观絮未曾露面有些闷堵,听见这句话,抬肘便往后撞了他一下:“闭嘴。”

        李观澜闷哼一声,却没松手,手掌仍贴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哄着她入睡。

        江绾月起初还绷着身子,过了片刻,还是抵不住身后的暖意,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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