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从紧得发麻的包裹里缓过来,前端便碰上了一团温滑的小圆物,老幺许是觉出有人来接应,亲昵地往他肉冠上蹭了蹭。

        那点可怜急切的动静,撞得刘怀青心窝一软,只盼着快些帮阿月把这小儿子生下来。

        碎暝织从后头察觉他已经顶准位置,立刻往上一冲,刘怀青默契地收腰往外退让,待碎暝织往后稍撤,他便身子前压,龟头扎进宫口。

        江绾月被夹在两人之间身子前后摇晃。前穴才刚吐出刘怀青肉棒,后穴便被碎暝织的妖根捅到底,转眼后庭稍松,前头又被塞满。

        两个肉洞轮流张到极限,随着抽进拔出翻卷吮吸,穴口被撑成溜圆的肉环,稠浓的白浆顺着双穴不住外冒,前后汇在一起,又被下一遭撞击拍得整个下体到处都是。

        两人只来回几下便摸透了彼此的力道,前迎后推越撞越密。

        江绾月被这种双穴轮番填满的操法弄得神志飘飘,内里两根粗物隔着薄薄一层软肉彼此磨碰,撞得她口中涎液也早顾不上咽,此时更是舌头半垂,嘴里除了含混浪叫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又一轮交替深顶,她整个人忽然抽了一下,两穴一阵急缩,水液混着温尿失控喷了出来。

        热流直接浇在刘怀青胯间,他浑身一热,连她失禁尿在自己身上都觉得亲昵。江绾月却已招架不住,终于乱摇着头哭喘:“换、换个法子吧、出、出去一根……别两头一块儿顶……哈啊、饶,饶命,让我歇口气……”

        碎暝织腰间继续耸动深顶,下巴抵着她肩头低喘,贴耳取笑道:“爽糊涂了?方才抱着本座求着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如今真让你享上这齐人之福,怎么才顶几下,连尿都让人操出来了?”

        这话荤腥直白,刘怀青听着竟也笑了。看着阿月被他们欺负得又哭又尿,他居然比方才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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