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见了这架势,准当是他自个儿盼了十个月的亲骨肉落了地。

        刘怀青说完便扯过早就备好的淡紫小襁褓,小心将温热的卵身裹严实,又把角上红线绣着的“一”字露在外头,还隔着襁褓轻轻拍哄了两下,这才像抱着亲骨肉似的,满脸慈爱地送进铺满软垫的小篮子里,嘴里还轻声念叨着“乖,莫冻着”。

        正牌亲爹碎暝织口中津液未消,八只眼一路追着大儿子移过去,眼睁睁看着刚出炉的绝品灵丹被这便宜后爹当成命根子打包了起来。

        没了刘怀青在前头托着,江绾月上半身软绵绵歪倒下去,半侧躺在蛛网上,方才爽得狠了,眼珠还微微上翻,小舌搭在唇边,整张脸都是一副神志没缓过来的痴态。

        她这会儿几乎跟没穿没两样,衣裙皱巴巴挂在腰间,胸前、大腿根与臀肉上全是斑驳发黏的奶水白精,白花花一身被弄得脏乱淫靡。

        她这一侧倒,那对涨满奶水的大奶子随着侧卧的姿势被手臂压作一团,两颗肥大奶头止不住地往外冒白乳。

        肚子里明明还有着十多只,可身后的碎暝织光顾着发愣不动弹,把她晾得胸口发胀,下头刚吐了卵的骚穴更是空落落地直犯痒。

        江绾月难受得受不住,只能她自己捞起一团滚圆乳肉往嘴里送,含住奶头啧啧嘬了两口,边咕咚咽着自个儿的甜奶,边撅着大肥屁股去蹭他的大屌,含着催促他快些干她:“唔嗯……暝织快来……生孩子好爽,骚屄里头好空好痒……人家还要嘛……快拿大鸡巴插进来干死我,把肚子里的孩子全干出来……”

        听到身下这阵浪叫,碎暝织总算从那小篮子上收回眼,闭了闭眼压下眼中妖性,深知眼下绝非动这歪念的时候。

        他扬手一巴掌拍在她乱晃的雪白臀瓣上,掌下肥肉剧烈波抖,糊在腿根的白浆被震得四处乱溅,低声笑骂:“一窝都还没生干净,就骚成这样,你这是生孩子还是找操?既然爽成这样,往后本座多给你塞几窝,让你天天挺着肚子,一边挨干一边往外生。”

        江绾月浪喘着将屁股撅得更高:“好啊,把我操得天天生,生完一个你就接着插,别让我这张屄闲着……灌得我肚子一直大着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