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您的精液正从我体内流出来，先生。”
“嗯。流得满大腿都是。这样看起来很漂亮。”
听到这话，西蒙脸上一红，双手颤抖着跨进淋浴间。热水冲刷着他的皮肤，洗去了约翰尼留下的痕迹，但他依然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余韵——那种仿佛仍被填满、仍被占有的错觉。
他抓起肥皂开始清洗，按照要求，一边洗一边口述着自己的动作。“我在洗胸口，先生。还有肚子、大腿。”
“那屁股呢？”
西蒙的手向下移去，指尖滑入臀瓣之间。“我在洗屁股，先生。清洗您刚才用过的地方。”
“很好。洗干净点，我要你一尘不染。”
西蒙照做了，手指探入体内，仔细清理着每一寸地方。这种感觉很奇妙——既像是在进行某种医疗检查，又透着一股亲密感，仿佛他正在为接受“审视”做准备。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约翰尼会检查的，如果有什么地方没洗干净，他一定会发现。他清理完毕后，关掉水龙头，从浴室里走出来，随手抓起一条毛巾擦干身体。他擦得非常仔细，确保每一滴水都被吸干，每一寸皮肤都干爽利落。
“我可以出来了吗，主人？”
“可以。把那个塞子也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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