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杰的脖子上没有勒痕，全身没有任何外伤，但他的右手食指却被强行割破，用自己的鲜血在木桌上歪歪斜斜地写下了几行绝笔字：
「它没有死……它在演算法的尽头……等待重生……」
「不要寻找……衔尾蛇……」
「法医！快联络法医！」林远焦急地对着短波对讲机下令。
沈淮冷静地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张文杰的遗体。张文杰的双耳微血管破裂，渗出了两道暗红色的血迹，而他的面前，摆着一台早已停止运转的笨重金属录音机。
「不用叫法医了，死因是高频声波引起的物理性脑出血。」沈淮声音冰冷如铁，指了指录音机後方那根连接至地铁实体线路的金属铜线，「又是极致的物理清除。许蔚山的余党在清理所有掌握衔尾蛇底层密钥的知情人。」
叶真用随身携带的金属探针挑开录音机的磁带仓，里面那盘金属磁带已经被强高压电流彻底熔化成了一团废塑胶。
「张文杰是第六个。」沈淮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刺破调度室外的漆黑隧道，「从陆沉、张海国、赵振邦、高振华，到顾言在狱中突发心肌梗塞，再到今天的张文杰。六个人，每一个人都握着衔尾蛇的一角拼图，每一个人都被以看似完美的物理事故灭口。」
「对方是在抢时间！」叶真脸色煞白，「他们要在我们彻底锁定衔尾蛇主节点之前，拔掉所有可能泄密的实体人！」
沈淮冷笑了一声，缓缓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陈风留下的警号徽章，指尖抚过冰冷的金属边缘。
「杀了六个人，以为就能抹去所有的痕迹。」沈淮转过身，看向漆黑的隧道深处，「但他忘了，死人留下的物理线索，有时比活人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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