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只是记性好?
我找不到答案。
那天晚上纪延打电话来。他在南部出差,声音听起来有点累。
「今天好不好?」
「专案的问题解决了。」我说,「很好。」
「那就好。」他笑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我没有告诉他细节。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如果提到顾深,我必须解释他帮了我什麽。而我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他画了三个框框就解决了让我崩溃整个下午的问题」。听起来很无辜,但说出来就是会有一种——不该有的重量。
我挂掉电话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想起那天在电梯里,他说「纪延很幸运」时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句不该被别人听到的话。
我想起我那时候心跳加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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