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瘾卷土重来。
他几乎是立刻照做的。身体翻过去的同时,一边的腿被他自己抬了起来,像是一只真正的准备挨操的母狗。这个姿势让他彻底打开——孕肚侧着垂下,高抬的那条腿把两个穴口都暴露得一览无余。他回头看我,眼睛里还带着刚才深吻后的水光,嘴角却仍旧残留着那点浅浅的、幸福的笑。
我握住他的腰窝,龟头抵上湿软的雌穴,没有给任何缓冲,整根没入横冲直撞。
他的叫声几乎破音。
雌穴猛地咬紧,最深处那张小嘴——他的骚子宫——像是认出了身后的入侵者,瞬间死死裹住我撞进来的龟头,又热又紧,一下一下地吮吸、收缩,像是要把精液直接榨出来。孕期的身体敏感得吓人,我才开始抽送,他就已经在抖。我掐着他的大屁股,一下比一下狠地顶进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那张不停咬人的子宫口。高抬的那条腿让角度更深,也让他更无处可逃。
“才刚插进去就爽成这样?”我俯下身,贴着他的后背,故意去舔他的耳垂,“凯,你的骚子宫是不是专门长来吃我鸡巴的?这么急着吸?大骚货!”
他哭着点头又摇头,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浪叫。重新翻起白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子,肥大的屁股却主动往后送,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让那张小嘴咬得更紧。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的骚子宫被顶得不停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反复咬住龟头又松开。才抽送不到十下,他就突然控制不住般地尖叫起来——雌穴猛地收缩,一股热烫的淫水几乎是炸开似的泻了出来,声音又急又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捅破。液体浇在我的小腹与大腿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瞬间打湿一大片。紧接着是更失控的失禁,尿液混着淫水一起往外涌,发出清晰的、持续的水声。
“这么快就喷了?”我一边继续用力顶,一边伸手扣住那枚巨大的阴蒂环,狠狠往下扯,“才吃了几下鸡巴就喷成这样,凯,你到底有多骚?”
他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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