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当我把她拥倒在沙发上时,她说:
「去我的小屋吧,我把一切都给你……」
进了她的小屋,我们没有开灯。她轻轻地带上小屋的门,上了锁,然後拉上
了窗帘。我悄悄地问:
「阿姨会不会像我弟那样突然回来?」
「才不会呢,谁像你家人那样没准呀。」
她想起了那次在我家的尴尬,脸又涨得通红,不停地捶着我的胸口。
我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我终於有了可以单独和她无
忧相处的机会。解开她的衣服时,我再次感到了呼吸急促。
现在的她终於一丝不挂地被我放在床上,而我脱衣服时,却感到了一阵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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