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握住一只在自己脸上的手:“跟哥哥说说,我怎么巴不得你去死了?”
陈宝珠没收回手,掌心还贴着他脸上:
"其实你很恨我。也恨金姐吧。"
江耀宗脸上的笑意,一寸一寸,淡下去。
陈宝珠的手指在他脸颊上慢慢摩挲:
“江家别墅里的佣人,都是最会察言观色的人精。没有主人家的示意,谁会无缘无故刁难一个孩子?但凡那个孩子跑去跟大人告状,受罚的会是谁?除非——示意的那个人,比谁都了解那个孩子。了解她所有的委屈、难过、不舒服,别人不问,她就自己咽下去,一个字都不会说。”
她的手指停在他颧骨上。
“Uncle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会故意跟一个孩子为难。那这别墅里,还有谁有这个资格,能让底下人故意整一个小孩?”
江耀宗搂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收紧。
陈宝珠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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