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把床单扯过来盖住自己的脸，在床上缩成一团，缩了很久。然後她把床单掀开，眼睛红红的，跨坐到影若曦身上，说：「你现在再闻一次，闻我的，闻到她那个味道为止。」
影若曦把脸贴进她的腋下，贴着她的乳沟，一路往下闻，闻到她小腹，闻到她两腿之间。小柔的淫水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和小雯不一样，可是影若曦的阳具在她腿间硬得发疼。
这一次是小柔在上面，她背对着影若曦，反手抓着他的阳具往自己後面的小孔里送，她疼得叫出来，却不让他退出去。影若曦扶着她的胯，慢慢地推，推进去以後两人都僵住不动，过了很久小柔才回头看他，说：「小雯连这个都不敢，她连腿张开都要人求。」
第三次射得最久。影若曦在她里面射了三次才软下来，最後一次射的时候他没有叫任何人的名字，他只是把小柔的腿压到自己胸口，压得很深，像要把一个人放进身体里。
完事以後，小柔裹着床单坐在床上，把小雯那张纸条摊在床头柜上。她说她今天来不是替小雯报仇，她只是想亲眼看一辆奔驰值多少，现在她知道了，一辆奔驰值三个男人的一次射精，值一个女人的一辈子。
影若曦的手机在这时响了，是君上。君上在电话那头笑得很轻松，说他已经到了楼下，上来了，敲了三下门。
影若曦拉上裤子去开门，君上站在走廊里，手里捧着那只碧玉貔貅，身後跟着两个拿手电筒的人。君上把貔貅举到灯下，让影若曦看底部那一行极小的字，他说：「若曦，我找人看了三遍，这是民国的仿品，玻璃胎，值不过三万块。你那五十万我照收，不过你欠我的，得换个东西还。」
影若曦的耳朵在嗡。他回头，看见小柔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床头柜边，把小雯那张纸条翻到背面，递给他。纸条背面是小雯的笔迹，写着两个字：「後座」。
小柔说：「小雯的奔驰後座缝隙里，有一样东西，她死之前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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