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篮球是圆的还是方的?」

        「哈!当然是…什麽?篮球是圆的还是方的你都不知道?」

        「…」

        「讲了半天,不是等於对牛弹琴了吗?」

        「什麽!你竟骂起二妈来啦!」

        「二妈你别生气,我…我是说句笑话。」

        子文这几天,对二妈与从前全然不同了,态度不敬已极,甚至连称呼都改了。

        尤其是亲热之时,总要想尽办法,把个二妈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有时浪的连个娼妓都不如方罢休,简直完全是种变态的淫虐狂作风。

        所以讲起话来也很随便,见二妈开口责问,心里虽然不服,但究竟为关系所迫,只好赔个不是。

        「哼!每天下了课就该早点回家,偏要打什麽篮球黑球的,弄得浑身…牛汗,我看哪!我才是对牛弹琴呢!」

        也难怪柳娇发火,现在的她也似个婴儿,到了吃乳的时候,乳头不放在嘴里,不哭才怪呢!当然她所气的绝非为了几句话,而是吃乳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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