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跪坐在磁砖上没起，她抬手抹掉嘴角的水，眼睛红红地仰着他：「老大，我今晚跟他们每个人都有过一次，唯独跟你只有抱一下。我不喜欢那样。」
「你跟了我会後悔。」
「出差那两天你陪我去，我就不後悔。」阿美说完自己愣住，像没想到自己会讲得这麽直接。
「我要射了——」阿国抓她的肩膀要把她拉开。
阿美不肯开嘴，两手掐住他的根，仰着头吞。热浊一波一波灌进她喉咙，她吞了两口，第三口来得太急，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到锁骨，浴室的地砖上溅出一小片白。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晃了一下，阿国扶住她的手肘。阿美用毛巾擦下巴，擦完把毛巾拧乾净，替他擦大腿，动作平静得像刚才那件事根本没发生。
擦完她要转身，阿国抓住她的手腕。浴室的灯白得刺眼，照着她脸上的水珠和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泪。阿国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眼尾擦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阿美，今晚这件事，兄弟们不知道，我也不会跟他们讲。」
阿美点点头，忽然小声问：「那你会不会跟他们讲你今晚被人口过？」
阿国愣了一下，然後从鼻子里笑出一声：「不会。」
「那我也不讲。」阿美把毛巾挂回架子上，「我们各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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