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林脚步一顿:“谁知道呢,反正我不去。”

        蜜桃没抬头,声音更低了些:“你念过书,能写会算,在这村里……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四林一下子急了,转到她前面蹲下来,仰头看她:“蜜桃,你说什么呢?和你没关系!”

        蜜桃看着他蹲在面前的这张脸,鼻梁上架着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又急又红,她心里一阵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起来。”

        四林不起来,蹲在那儿仰着头看她,声音闷闷的:“蜜桃,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嫌我话多。”他顿了顿,“我们家的老底,你大概不太知道。我爷爷从前是私塾先生,教了一辈子书,我爹后来出去经商,置了点家业,也让我们兄弟几个小时候都念过书,认过字。后来我爹被打成走资派,批斗死了,家也散了,叔伯那些都出了国,剩下我们兄弟四个,能活下来就不容易。我念过书,我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县里那个工作,听上去光鲜,可要是拿你跟孩子去换,我宁可一辈子在这村里扶犁把。”

        他抬手把蜜桃的手握住,冰凉的指尖攥紧了,“蜜桃,我在这个家,有大哥二哥三哥,有你们,我心里踏实。这才是我的前程。你往后别再说那种话了,行不行?”

        蜜桃看着他,眼里的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四林手背上。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行了,起来吧,回家。”

        当晚回到屋里,四林心里还堵着方才的事,蜜桃也心事重重。二河回来听说林晓那番话,脸色铁青,但见蜜桃眼眶红着,到底把火压下去,只闷头把炕烧得更热些。夜里蜜桃翻来覆去睡不着,四林听见动静,摸黑凑过来,低低叫了声“蜜桃”。

        夜里炕越烧越热,蜜桃被四林搂着,后背贴着他胸口,薄衫早被汗洇透,贴在皮肤上。她本来还想再推他一下,可四林的手已经从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轻轻按在她小腹,指腹慢慢往下挪,直到碰到那处最软的地方。

        蜜桃身子猛地一紧,声音压得极低:“别……二河在外间。”

        四林却没停,只把唇贴在她耳后,含着那一小块肉轻轻吮,一边低声道:“他睡沉了。你要是忍得住,我就不碰。”

        蜜桃咬着下唇,没再出声。四林的手钻进裤腰,直接覆上去,掌心滚烫,手指小心分开已经有些湿意的软肉,指腹在最上面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缓慢地揉。蜜桃腰一下子软了,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呼吸又急又轻,全喷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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