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大山盯着那片粉嫩,硬朗的脸绷得死紧,薄唇抿成一条线,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掌心又大又糙,几乎能把她整条细腿都盖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始终没有再往前挪一寸。裤裆里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前端湿透,把粗布裤子顶出明显的形状,几乎要撑破。
二河的呼吸彻底乱了。俊朗的脸红到耳根,眼睛发直地看着那片又软又嫩的地方。他能清楚看见它因为害怕而一下一下地收缩,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一点,又迅速合拢,像是在发抖。那里白得发亮,粉得干净,小小的穴口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晶莹的水光。他裤裆里的东西跳得厉害,硬得发痛,他只好把身子侧过去,却还是控制不住目光。
三川眼睛亮得吓人,精瘦的身体绷成一张弓。他握着她脚踝的那只手很大,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细嫩的皮肤,对比鲜明得让他自己都喉结滚动。他盯着那片粉嫩,看着它紧紧闭着,颜色浅得像没被碰过,周围白嫩的软肉因为她的哭而轻轻颤。裤子里的东西硬邦邦地支棱着,前端渗出的湿意已经把布料洇出深色,他却咬着牙没有碰上去。
四林推了推眼镜,清俊的脸埋在阴影里,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看着那片白嫩与粉嫩交错的地方,看着她细小的身子在四个人之间抖得这么厉害,匀称的手臂都在发抖。他掌心下的脚踝又细又软,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得有多快。胯下鼓起的轮廓让他只好把腿并紧,低声说:“……好了。看完了。不碰。”
蜜桃抖得连哭都哭不利索,眼泪不停地砸在炕上,砸在自己白嫩的小腹上,又顺着细腰往下淌。她细软的身子蜷缩着,腿被分开后却没有再被进一步碰触。四个人谁都没有把手指伸进去,谁都没有再亲那片地方,谁都没有用粗糙的手去揉开那紧紧闭着的粉嫩。他们只是看着,呼吸粗重得能听见,胯下硬得明显,却最终谁都停住了。
大山先松开手,掌心离开她大腿时还带着她皮肤的温度。他声音沉哑:“睡吧。我们打地铺,不进你屋。”
二河把她的裤子慢慢拉上去,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布料重新盖住那片白嫩和粉嫩时,他俊朗的脸依旧红着,手指却稳。“拉好了。不看了。”
三川和四林也松开她的脚踝。三川的手离开时,粗糙的指腹还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才彻底拿开。四林把被子拉高,盖住她哭得发抖的身子,清俊的声音很轻:“灯给你留着。夜里冷就叫。”
门被轻轻带上。蜜桃蜷在炕角,把被子拉到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还在掉,可没有人再进来。她细小的身子还在抖,腿间残留着被粗糙大手分开、被四双眼睛盯着看的感觉,粉嫩的地方依旧因为害怕而紧紧收缩着。她想起自己是被卖来的,本该更怕,可他们真的停手了。没有强迫,没有继续,没有用那些又大又糙的手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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