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瞬检查了下她的生命特征,马上给她注射药物。

        姚乐和杨闻羽带人去拦周夷祖了,穆自迩没报警,动用了自己的特殊人脉,周夷祖如果进去,对这畜生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车里,穆自迩抱着昏迷的沉洇,看着她脸上的伤,一言不发。

        次日深夜,沉洇第三次从熟悉的病床上醒来。

        她浑身都痛,然而消毒水的气味和喷进鼻腔的氧气叫她安下心来。她清醒之后,下意识看向角落,可惜今天没月亮,再加上她脑部受伤,视线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到那里有没有人。

        她轻声开口:“穆自迩。”

        “嗯。”角落传来回应,男人缓步向前,走到病床边。

        她心里缓缓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妥帖的、饱胀的感觉,中和了她身上的灼痛感。

        “怎么了?”男人轻声询问。

        他们在隐秘的、寂静的黑暗中对视。两个人根本看不清彼此,只是靠呼吸确认方位。

        张阿姨来照顾她时,看到她身上的伤,忍不住流下眼泪。

        “太太,”她哽咽着说:“太太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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