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洇乖乖点头,他抱着她先擦洗,又帮她穿上莺粉色的奶罩,和一件透明薄纱上衣,抱着她走到岛台前。

        他放下沉洇,掏出冰镇的手铐帮她铐上,激的她颤抖,又拿出解冻好的薄荷味蛋筒,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

        “啊,快化了。”他不动声色地说,举着诱惑她,沉洇乖乖张嘴,以为要给她吃,穆自迩单手掀起衣摆罩在她脸上,仿佛婚服头纱般蒙面,叫她染上一丝神圣感,接着把蛋筒举到她面前绕了绕,又非常不小心地倒插在她胸前。

        “啊…”冰淇淋奶油太冰了,刺的她忍不住吟叫出声,透着薄纱低头去看,莺粉色的奶罩包裹着白皙圆滑的乳肉,乳缝间插着薄荷绿的冰淇淋和棕色的蛋筒,鲜艳的色块堆叠,有种色情的美。

        男人低下头,从她乳缝卷起一坨冰淇淋,又以吻代勺隔着薄纱喂给她,这般淫靡的吃,浅绿色的奶油都顺着衣物和她嘴角溢出,又滴落在她胸前。

        像起了雾的山涧清泉一样。他暗想,视线受刺激,忍不住拿起冰淇淋,又按倒她,掰开她的下体,把奶油淋在白蚌和肉穴上,凑上去舔舐。

        “好冰…”沉洇失神地呢喃,花穴因低温刺激而开合收缩,穆自迩就势推着奶油顶进她的穴道深处,有巧克力碎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她的肉壁,叫她吟哦不止。

        怕东西弄进去会感染,他忍着鸡巴的胀痛,只用舌头抽插她的阴穴,又用力把那些食物碎屑吸出,沉洇受不了,挺着腰高潮。

        “总馋这些不健康的。”他直起身,在剧喘的她耳边说,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沉洇的思想已被他的黄色行径玷污,以为是说她馋他就着穴吃东西,身上羞得泛起一阵薄红。

        “过来给我口。”冰淇淋还没吃完,他干脆把沉洇抱下地,鸡巴半插进蛋筒,沾出剩下的奶油,顺便降温,他胀的太痛了。

        沉洇乖乖跪下,因手被拷着,不好扶他的肉茎,就凑到肉袋前,沿着根部去吃。温热的呼吸喷在下腹敏感处,男人喉头不停滚动,起伏着胸膛看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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