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事?”“什么仪式?”景问道,语气中既有警惕,又带着好奇。
“一种仪式。”魏的手触向自己腕间的丝巾,“是我们三个人的仪式。它意味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是我们所共有的。”
电梯门开了。他们走进走廊,梁感到魏的那些话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仿佛成了他的第二层皮肤。
“告诉我,”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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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领着他们走进卧室。他解下腕间的丝巾,平铺在床中央,宛如一份供奉。午后的光线有些稀薄,雨云渐散,为房间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脱掉衣服,”魏说,“你们两个都脱。”
梁解开了衬衫扣子;景则将毛衣从头上脱下。衣物散落在地,堆成一团棉布与牛仔布的杂物。他们赤身裸体地站在金色的光影中,静静等待。
魏拾起丝巾,先走到梁的面前,将丝巾绕上他的手腕——并不紧,只是松松地围成一圈,像是一个承诺。
“从这里开始,”魏说,“从这里放下白昼的一切——放下工作,放下你所守护的母亲。把这一切都放下,交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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