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猛然抬首,却是拒意更坚:“他出门许久,才刚回来,院里这么多……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又要说娘装病邀宠,早都是老一套了!娘何苦背这个恶名?”
“娘,你是真病呀!”
“算了,筠儿,娘现在有你就够了,已胜过她们许多,不该再跟她们争抢什么。再说,爱来的自会来,不来的请来也无趣——”
王氏的语气有些酸涩,道:“都回来三天了,也没让人来问一声,与其劳动他,不如……”
我心上一阵暗跳,却始终没听到勾着头的王氏接下来说“不如”要怎样。
“筠儿……你坐过去点。”
我心上一提,听话听音,知道她是肯了,便略略移了移身。王氏也挪动身臀,缓缓将勾坐的腿儿伸开,随即叉指推身,滑坐至榻沿,将腿垂于榻下,纤手迟疑地将落在裙衣上,这时却略为停了一停,回头瞟了我一眼。
“娘……”
她愈是这般扭捏羞怯,我心底愈发潮热难抑,面上却故作坦然,道:“新娘子也没你这么怕羞!”
“去!跟娘油嘴滑舌的。”
王氏俏脸嫣红,嗔斥一句后,手上动作却加快了,随着掌心团起的裙衣越多,裙角瑟瑟,越收越高,脚下先是露出精致的裹足布袜,其后,寸丝未挂的雪白腿儿从裙衣遮盖中滑了出来,我屏着呼吸,一声不响,悄然歪身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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