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你冲到痰盂前,干呕起来。

        ——

        那之后你开始疏远堇思,他再来送东西,你不再留他喝茶,不再和他说话,只是让宫女接过东西,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一句“有劳了”。

        他起初还像往常一样恭敬行礼,态度如常。但几次之后,他察觉到了你的改变。

        有一次,他送完东西没有立刻走,站在殿内看着你问:“娘娘近日似乎心情不佳?”

        你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睛盯着书页上的字,没有抬头,“没有。”

        他沉默了一会儿,心中隐有疼在胸口扩散,他嘴巴开合了一会,又问:“可是奴才做错了什么,惹娘娘不快?”

        你终于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浅褐色的瞳仁在光线下流转着温和的光彩。但你知道这双眼睛后面藏着什么,那个跪在地上自渎的、喊着另一个男人名字的、扭曲的人影。

        有龙阳恶癖的……太监。

        “没有。”你又是一阵恶心,眉头抽了抽又补了句,“你做得很好。”

        这话听起来客气,却透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像是在说:你只是个奴才,做好你的分内事就行,其他的不必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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