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合同签完,谢妄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邻市郊区的山顶温泉会所。

        这地方是会员制,院子用竹篱笆围着,里头一个露天的天然石砌汤池,四周种满了芭蕉和矮松,水面上飘着一层白茫茫的热气。硫磺混着草木的气味蒸上来,热得人皮肤发紧,呼吸都带着湿意。

        服务生把两人领进院子就退了出去,顺手把木门落了闩。门轴响了一声,院子里只剩池水咕嘟冒泡的声音。

        林初桃在更衣室里磨蹭了十几分钟。这里没有泳衣,只有配套的白色薄浴巾。布料又薄又透,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乳尖的颜色几乎能透出来。她把浴巾在胸口缠了两圈,死死塞紧了角,还用手掌按了按确认不会散,才推开木门走到池子边上。

        石板烫脚。她看见谢妄早就泡在里头了,双臂搭在池边的青石上,仰着头闭目养神。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胸肌,锁骨上挂着水珠,顺着沟壑往下滑,没进水里。水下那根东西她看不见,可她腿间还记得昨天晚上它是怎么把她操开的——粗、烫、顶到宫口时那种要把人钉穿的饱胀。

        她慌忙移开视线,挑了个离他最远的池子角落,背对着他,试探着把脚伸进水里。水温比家里的泳池高不少,烫得她脚背缩了一下,小腿汗毛都竖起来。她慢吞吞地顺着石阶往下坐,浴巾被水一浸立刻沉了,黏在胸口和大腿上,把奶子的弧度勒得更清楚。水漫到脖子底下,整个人缩在石壁阴影里不动了。双腿并得死紧,生怕布料漂起来,把腿心那条缝露给热水。

        水波晃动。对面的人睁开了眼。

        “躲那么远干嘛,那边水凉。”

        “不、不凉,刚、刚好……”她声音发飘,手在水下死死按着浴巾边。

        “那边的出水口坏了,过来这边。”他的声音懒,带着刚醒似的沙哑,“过来。我鸡巴泡在热水里自己胀,你坐那么远,难道要我当众撸给你看?”

        “我、我在这儿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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