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别穿这个,勒着不舒服。我想摸就摸,想吸就吸。”
“穿、穿着才舒服……”
“我帮你判断。你奶子软成这样,戴着只会把我的手硌疼。”
他把松开的内衣肩带从她两边袖子里抽出来,浅色的棉质内衣从毛衣下摆滑出来掉在吊椅的椅面上。他随手把那团布料拨到一边,两只手掌从毛衣底下重新贴了上去,完完整整地兜住了那对没有束缚的软肉。掌心滚烫,五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指缝间的软肉往外溢,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重重碾磨、拉扯。
吊椅还在晃,前后前后的,每晃一下他手里握着的奶子就随着惯性往一个方向坠,又弹回来,乳尖被他捏得又硬又红,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水光。
“谢、谢妄……阳台呢……有人看见怎么办……”
“阳台怎么了,三十六楼,对面那栋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只能看着你被我操。”
“看、看不见也不行……”
“你说了不算。把腿再张开点,让我摸你下面。”
他的指腹搓上了最顶端的两点,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粒被宽松毛衣布料蹭得已经完全挺立的软珠来回碾磨,另一只手整个覆着另一侧揉按,五指收拢再松开,收拢再松开,配着吊椅的晃动节奏。每一次前荡,他的鸡巴就隔着裤子狠狠顶一下她的臀缝;每一次后荡,她的后背就贴实他的胸膛,他胸口的热度透过T恤的棉布和她毛衣的针织纹路传过来。
“你、你的手……别往下了……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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