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手足无措。纸巾盒是我事先搁给她的，并非存了什麽心思，如今想来却成了极要紧的一步。我开口要几张纸巾擦眼泪，她便抽了几张往我这边递。我手不动，只叼着烟，她没法子，只好走过来亲手塞给我。我伸手去接，顺势一带就把她揽进怀里，嘴立刻堵了上去。她是从茶几与沙发之间那条缝挤过来的，那点地方由不得她反抗，两条腿在夹缝里使不出力气，整个人便软在我身上。
我一臂箍住她，另一只手把她两只手死死摁住，舌头直接探进她口中。她想偏头躲开，脖子却被我胳膊夹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全当听不见。她嘴里那片软嫩又滑溜，舌头像小鱼一样直往後缩。我含住她的嘴唇吮，空出来的那只手往她睡衣底下钻。她着了慌，可腿还被茶几顶着，一点力也借不上，一只手又被我臂弯卡住，只剩一只手在那里没用地推。她多半悔得肠子都青了，不该套我这件睡衣，那种前襟大敞、系根腰带的款式，我的手一摸就进去了。
我捉住她一边的奶子，那种温软赛过暖玉的触感，这辈子我都忘不了。她拚命拧动身子想躲，倒把腰带挣散了。我顺手往两边一拨，睡衣全开，从大腿一直到胸口摊在我眼前，再没遮拦。我把身子挪开，将她搁到沙发上。她两腿照旧被茶几卡死，挣不起来，只能仰躺着，我这下两只手都腾出来，可以慢慢对付她。
我跨坐上去，压住她两条大腿，把睡衣从头到尾扯到底，两团奶子整个蹦出来，白得晃眼，分量又足，挺得高高的，乳头不大，乳晕也小，头儿带着一点黑，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她这时开口求我放她走。我说我是真喜欢你，打见你头一面就喜欢。她说你有女朋友了。我反问她有对象没有，她摇头。我说那个已经跟我吹了，你给我当女朋友好不好。她说可你比我大六岁啊。我说这算个事吗，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她说这不一样的。我说有什麽不一样。
说完我把头埋下去亲她。她把脸别过去躲开我的嘴，反倒把最经不起碰的耳朵和脖子送给我。我一阵吹气、一阵亲、一阵含，弄得她气都喘不匀。我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奶子上揉来揉去。她眼睛闭着，头发散了，盖住半张脸。我把她的两只手往头顶上推，用胳膊别住她的肘弯，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连带整团奶子一起吮。她喘得很艰难，压着嗓子说求求你放开我。我理都不理。两团奶子在我嘴里和手里轮流换着来。她求我起来，说腿被你压麻了。
我从她身上立起来，两手一抄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怕摔，只得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我往床上一掷。她翻身想从另一头溜下去，我一步跳过去把她摁回床上，她惊叫出声。我赶忙用嘴把她那张嘴堵严。到底是在床上，打起仗来就顺手多了。我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叠着摁住，叠在一处压得生疼，她反倒不敢使大力挣。另一只手拖住她的膝盖往外拽，她一疼，两腿就开了，我整个人躺进她两腿中间压住她。她一点办法没有，两条腿就这麽被摊开。
我接着亲她的脖子，轻轻咬她的耳垂，去舔她的胳肢窝，里头只有一两根毛，乾净得很，一点气味也没有，再舔她的奶子。她闭着眼，气喘个不住。我把她翻过去，两只手别到背後，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拽着睡衣往下褪。这样她上身全光了，底下还剩一条小裤。我去扯那条裤，她就把屁股高高撅起，让我够不着，我趁势把手绕到前面去摸她的私处。她赶忙又躺平，把我的手压在身下，这麽几个回合下来。
我看这麽耗着不是事，便松了她的手，两手齐下抓着裤头往下拉。她立刻翻过身，两只手死死攥住裤腰。我只好重新躺下去压住她，一手摁她的手，一手去扯。她酒喝了不少，舞也跳了半场，本就乏得很，又泡过热水澡，浑身发软。她不过凭着女人那点本能在挣，哪里经得住我这二百五十六的小夥子这麽折腾。没几下，那条裤就褪到了大腿中间。要整个扒下来却非两只手不可，她个子高，我不可能一手摁住她的手、一手把裤子从她脚上整套下来。於是我又把她翻过去，两只手别到背後，我坐在那两只手上面压实了，这回便一路顺风地把小裤脱了个乾净。
她为了透气把脸侧到一边，我故意把那条裤在她眼跟前晃了晃，带着几分示威的意味。她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也怪，女人只要小裤一没，就像认了命，不再挣了，只闭着眼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等着男人摆布。我抓紧时间把自己的裤也褪了，把她两腿分开，认真打量她的私处。阴毛又黑又密，都攒在阴阜那一块。小阴唇还躲在大阴唇里头，只露出极小的一点。整片地方泛着一点深色，瞧着倒像不是处子。我拍她大腿内侧，示意她再张开些，她老老实实照做了。
然後我去舔她的花核。她浑身打颤，嘴里喊不要、不舒服。我说宝贝你还是处的吧，听哥的，准保舒服。我便顺着她的花径上上下下不停地舔，舌尖一会儿逗那洞口，一会儿拨那颗小核，手里同时揉着她的奶头。她扭个不停，嘴里只喊不要不要。这会儿的她乖得像头绵羊。我叫她翻过去跪好，她就乖乖跪了。我从後头舔她那处，手绕到前面去掐那颗核。她这辈子没受过这样的折腾。我听见她的呻吟又急又重，看见她的手把床单抓出褶子，这就说明她开始受用了。我舔着她那处，两只手轮流揉那颗核和那两团奶，弄得她水液四溅。我看得见她的後庭一直在收缩，人舒服到极处，前头後头都会自己一缩一缩的。
我叫她躺平，压低嗓子说我不会伤你。我喜欢你，等你毕业我就娶你。我说你舒不舒服，她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我说哥答应你，不碰你的处子之身，除非你自己情愿。她吃了一惊，睁开眼问真的假的，我点头。我说不过你得听哥的话。我拉过她的手去摸我的宝贝。她臊得碰一下就缩回去。我说这是你绕不过去的一步，没什麽将就的。她这才在我带着的劲儿里握住了那根东西，可也只是握着不动。
我索性骑到她脖子上，把那根东西送到她嘴边，叫她舔。她不肯，说脏。我说你舔了哥的小弟弟，哥就不要你的处子之身。她没奈何，张口含住了前端，脸红得像喝过酒。我说你得用舌头，跟吸果冻那样。她脸更红了，只极轻极轻地咂了一下。可这滋味已经够好了，让一个这麽标致的处子给你咂，本就是顶爽的事。她那一咂，加上我心里的受用，那根东西立刻又胀又硬。她把它吐出来，问怎麽回事，它怎麽又变大又变硬了。我说这就叫勃起。她羞得抬不起头。我哄她，你好好看、好好摸，你迟早要做女人、做娘，这有什麽好臊的。她把头侧过来瞧，我让她伸手摸一摸。她指尖一碰，那东西就跳了一下，她噗嗤笑出声，说它还会动啊。我说是啊，它可会动了。
我看她松下来了，办她应该不成问题，便躺回她身上去含她的奶。她闭上眼，开始哼出声。我把嘴凑过去，她张开嘴跟我接了吻。我一面亲她一面摸她的奶子、腰、大腿。她这般反应，正是动了情的女人该有的反应。於是我躺进她两腿中间，用前端抵住她的洞口。她问你要干什麽。我说让你先模拟一遍做爱是怎麽回事。她说你答应过不拿走的。我说放心，哥说话算话，不过要让你晓得做爱的次序。我把她两条腿往上推，她那处便整个亮在光里。我用那根东西在她花径里来回磨，沾了她一身的水。趁她正受用的当口，我一记长驱直入顶了进去。
那滋味实在说不清。你能觉出那一点一点探进去的过程，像天地初开，你能觉出天地在我前端跟前被撑开，像船头破开水面，像披风劈开浪头。太奇妙了。又滑、又润、又紧、又暖、又潮。她闭着眼带哭腔喊疼、疼，你出去、你出去。我哪里听她的。使劲一捅到底，整个身子也压了上去。她一个劲儿喊疼，我才不搭理，开始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我一面干她一面说你松开，把腿张开就不那麽疼了。她照做了，照样喊疼，一面哭一面骂你是个骗子、你是个骗子。我说亲爱的，这是你做女人的头一课，永远别信男人在床上讲的话。她的花径把我裹得死紧，这麽标致的一个姑娘，皱着眉、闭着眼，一边抽噎一边随着我的进出喘气。摸着这具二十一岁姑娘成熟又健康的肉身，才晓得青春有多好看。她腿长，从屁股一直到脚弯，我的手舍不得挪开，太滑太好看。
我把那根东西抽出来看，并没有血。其实如今这种日子，早就不会有处子血了，跑步、骑车都能把那层膜弄破。我心里有数，这姑娘是处。我叫她翻过去跪好，扶着她的屁股一记便插进她的花径。看她两只手死死揪住床单，我心里那种受用实在难得。她身段好极了，随着我进出，那两团饱满的奶子一晃一晃个不停。我一面插一面伸手揉她的奶。我一面干她一面说宝贝，打今儿起你就是女人了，是少妇了，是我的人了，你如今是有男人的女人了。这话竟让她有了反应，她那花径里似乎很快就涌出更多的水。我大喜，往指头上抹了口涎，塞进她的後庭。她吓得不轻，喊你干吗、出去、讨厌。我说没什麽，我爱你，往後你就是我媳妇，我得好好开发你。她说谁是你媳妇。我说你现在浑身一丝不挂，被我拿那根东西插着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一边喘一边还嘴硬不认你是我媳妇。她说不出话了。女人是听话听音的动物，一听见男人说她被干、是这男人的女人，心志就被拽着走了。我看这回生理上、心理上都把她拿下了。一面干她一面用手拍她的屁股，那雪白的一团被我拍得通红。到底她是头一回，我怕弄伤她，没干太久，便把精射在她花径里头了。
我心满意足地歪在她身边，摸着她的奶说你一点毛病都没有，我喜欢你。然後把她揽进怀里，轻轻地亲、轻轻地摸。她倒像很吃这一套温存，闭着眼趴在我胸口，一只手搁在我胸口上。我摩着她的背，那皮肤又光又嫩，当真是受用。後来我察觉她没了声息，细看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经这一场折腾，她早已累到了极点。我把她身子摆好，给她掖好被子，自己也挨着她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早，我在半梦半醒里觉得鼻子发痒。好容易睁开眼，原来她早醒了，正拿她那头长头发挠我鼻孔。见我醒了，她乐得直不起腰。我一把将她捞过来摁住，她不由得尖叫。我这会儿正晨勃，那根东西硬得吓人，趁势就骑上去，抵住她热烘烘的花径，有点吃力的探了进去。她照旧喊疼，我照旧一路到底。我用两只手掌扣住她两只手掌，让她整个人摊在我眼皮底下。我一面干她一面望着她的眼睛。她也望着我。我轻轻说，打昨儿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往後搬过来住。她说才不呢，你想让我被开除啊。我松了她的手，让她搂住我的脖子跟我接吻。她闭着眼，紧紧贴着我。我在她耳边说，打那晚头一回见你，我就把今天这一天算计好了。她也轻轻说，你太可怕了，我从没想过会栽在你手里，你装得实在太像了。她说你告诉我，你往後还打我什麽主意。我说没了，就想好好待你，等你毕业，那会儿你要是还喜欢我，咱们就结婚。她叹口气说那还早着呢。
这会儿两个人都有点动了情。我痛痛快快地插着她，问还疼不疼，她说不疼了，昨儿晚上疼。我又问舒服吗，她点了点头。就这样，我们像一对正经情侣那样做爱，一直缠到晌午才穿衣出门吃饭。坐在车上她放心不下，问会不会有了。我问她上回月事是什麽时候，她自己也是糊里糊涂。我说那就只能吃避孕药了。她想了想，只好答应。在饭馆里，她一面吞药一面狠狠地瞪着我，说我恨你。我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送进嘴里吮。她忍不住，整个人瘫在我怀里。我一面拨她的头发一面说，你要是恨我，你就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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