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完。」陆修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恶劣而疯狂的光芒。

        他伸出长臂,一把将沈淮精疲力竭的身体直接捞了起来,调转方向,让沈淮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势趴在床上。沈淮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原本就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昨夜与今晨灌入的精液与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紧闭的褶皱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陆修……你疯了……我的腰……」沈淮惊呼出声,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想要往前爬,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掌死死扣住了脚踝,随後毫不留情地往後一拽。

        「我是疯了。」陆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淮敏感的後腰上,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耳语,「从我决定把你拉进这个局里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放过你。」

        话音刚落,陆修没有给沈淮任何适应的时间,硕大无朋的硬热巨物已经带着骇人的热度,直直地抵在了那已经极度敏感的穴口上。

        「啊——慢……太涨了……求你……」

        沈淮的尖叫声被揉碎在枕头里。那根粗大的阳具实在太过骇人,青筋暴突的龟头仅仅是强行挤进去了一半,就将那处柔嫩的穴口撑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紧绷的黏膜与褶皱被硬生生地撑开、向外翻卷,传来一种撕裂般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陆修双眼通红,宛如一头发情野兽,精壮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整根粗大的凶器毫无保留地根根没入!

        「唔——!」

        沈淮的身体狠狠一颤,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涣散。那种被生生贯穿到最深处的恐怖充实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体内的肠壁彷佛被火烧一般滚烫,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叫嚣。陆修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疯刻意绞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肠壁无意识的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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