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使改,毋过着知影错伫佗位。」
「若有人硬讲伊无错咧?」
「彼就较难矣。」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也觉得太重。小妹不过是在问一条绣线,哪里需要听这样的回答。
她把布还给秀兰,起身往侧廊透一口气。
郭添水还在。
他站得离屋檐很近,彷佛怕自己的鞋印踩上乾净石板。旁边放着那顶旧斗笠,竹篾折出一道白痕。他看见陈茅,先将身子侧过去,让她通行。
「小姐。」他两手把斗笠收拢,才抬头。
陈茅停下。
「你犹咧等收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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