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林承睿在那一天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弱小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任人宰割。

        第二,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状态,就是让一切都停下来,发不出任何声音。

        「先生?先生?请问……你在吗?」

        一阵轻柔但略带犹豫的女声,将林承睿从浓烈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林承睿猛地睁开眼睛。

        他依然坐在修表店的工作台前,手背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裤管捏破。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背後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墙上的挂钟依然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天花板上的高跟鞋声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停止了。此时,拉开三分之二的铁卷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米色套装、手里握着一把折叠伞的女人。

        那是袁米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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