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崇安知道他肯定还是会难过,没有选择戳破,依旧笑着点头。

        晚上用完餐,贺宁琛坐在书房里。

        手机里发来了江枫的资料,关于他的传闻并不多,最出众的地方是,他家境不错,父亲叫江远山,江远山的信息倒是比江枫还要详细。

        贺宁琛双手交叠抵着脑门,胳膊肘杵着办公桌上思考,不大一会儿还是没想通,于是他疲惫地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撸了把脸,又用手机发起消息来,让聂诚把江氏企业的资料整理一份,看看江枫家的具体情况。

        江枫家是做酒水产业的,发展有前景,公司叫缎沃,算得上富甲一方的存在。

        次日。

        贺宁琛选在工作日,打工人普遍上班的时间段,亲自拨通缎沃的电话,跟前台预约了会面时间,本来江远山是不屑的,以为是骚扰电话,想指使前台不用搭理,后来贺宁琛把身份亮出来,他才和气地接受了。

        因为贺宁琛上任时间短,而且不是同行,不说贺崇安和公司的名字就没人会认识他。

        江远山也是个爽快人,说上午就有时间,他就在家等着,这倒是给足了私密性。

        贺宁琛穿戴整齐后就让林佑驾车赶往江家。

        林佑站在前面按响了门铃,一个女仆脚步匆匆将客人迎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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