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遗像在客厅。」
「他知道。」他说，「他要是活着，也会让我这么说。」
我笑了一下，眼睛有点热。
「你怎么知道你爸会这么说。」
「因为他这辈子就干了一件对的事，」他说，「娶了我妈，然后忍了我妈二十年。」
碗是他洗的。我在旁边擦。
「你爸的东西，你都留着吗。」
「留着。」
「在哪。」
「柜子最上面那层。」他说，「一个铁盒，一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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