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
车门关上那一刻，沈淮安才意识到自己又输了。
他看了眼副驾驶上的沈轻舟，墨镜推在头顶，白色紧身背心，低腰牛仔短裤，脚上踩一双绑带凉鞋，脚趾甲涂成暗红色，像刚结的痂。
她正拆一包薯片，短裤拉链只拉了一半，内裤边卷出来，浑圆的一截腰线暴露在空调风里。
“营地还有三个小时。”他说，右手从档把移到她大腿上，拇指顺着她裤边那截露出来的嫩肉向上蹭了半圈。
她咬着薯片，斜了他一眼：“你开车，我吃我的。别分心。”
“你穿成这样坐我车上，我还能不分心？”他手掌直接扣进她腿根，指节隔着牛仔布压那道肉缝，她整个人软了半寸。
“沈淮安——啊——”
“再叫一声，我在服务区就把你办在这儿。”他抽回手，重新搭上方向盘，指腹上沾着她从裤料里渗出来的潮气。
她一口薯片咬碎，扭头看窗外，笑了：“那你快点开。”
营地在半山腰，四周全是黑松和杜松子，唯一的车辙从公路边蜿蜒进去三公里，成了一条断头路。
手机显示无服务，天压下来，云层散尽，星星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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