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南松了一口气，又隐隐觉得可惜。
她其实有些想说。
说她最近老是记得程叙什麽时候回家，记得他喝什麽饮料，还会在别人打趣时，第一个去看他的表情。
但这些事情堆起来，到底是不是喜欢，她又不敢确定。
校庆布置前一晚，大家把模型搬到礼堂。
班长指挥两个男生先抬底板，知南抱着说明牌走在旁边，程叙帮忙护住容易掉落的几栋房子。
礼堂里灯很亮，其他班的作品已经摆了不少。有人做了会发光的桥，有人把整座商业街做成漂亮的透明盒子。知南看得有点心虚，觉得自己那座修修补补的老城一放上去，可能很不起眼。
班长绕着作品看了一圈，却说：「这样也不错啦。」
「你昨天还说很丑。」知南提醒他。
「那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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