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别夹我肉。”
“你自己别动就行。”
拉链从腰后一路拉上来,停在肩胛骨下。闻人渡顺手把她肩线正了正,退后半步,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没吭声。
鹿呦呦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挺满意。这件旗袍是改良款,从胸下就开始直筒往下,把肚子妥妥帖帖地罩住,不显胖也不勒。下摆开叉比普通旗袍高了些,到她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
“怎么样?”她转了个圈。
“好看。”闻人渡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
“就俩字?”鹿呦呦不满意,“陈师傅你别理他,他这人嘴比金库还紧。”说着她自己掀帘子出去,站在大镜子前头继续瞧,走了两步,侧身看看。这一走,开叉处一开一合,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在烟灰色丝料子底下时隐时现。
陈师傅推了推老花镜,在旁点评:“开叉得再收半寸,不然……”他看了一眼闻人渡的脸色,把后半句咽回去了,“……不然走快了兜风。”
鹿呦呦没察觉,撩着裙摆还在原地转:“不用收!我觉得正好,多利索呀,上台阶不绊脚。”
陈师傅干咳一声,没再吱声。
闻人渡靠在旁边的红木博古架边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架沿,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一直落在她开叉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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