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和用词都很乖顺，秦琮听着心神俱悦。他眉骨扬了扬，说：“你现在就能走。”
“……”
许瑶胸口如遭锤击。她是想走，可她的衣服不洗没法穿，洗了又没得穿。现在她完全是骑虎难下。
她沉默了会儿，喉咙紧着，说：“我能不能住客厅？等衣服干了就走。”
秦琮唇角轻呵，“随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
这个房子很大，肯定不止一个房间。秦琮没有再回来，许瑶一个人到客厅沙发，缩进毯子里，强烈的委屈在深夜涌上来。她强忍着，终于熬到天亮。
许瑶穿上晾干的衣服，早上六点就跑出秦琮的公寓。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她纠结着回复井澜时的消息：[不好意思，昨晚有点困，睡得太早了]
她理所当然地想，对方肯定没醒。等他回复，她再找个理由拒绝他就好了。岂料，井澜时几乎秒回：[现在也不晚。愿不愿意陪我吃饭？]
愿意不愿意……和想不想、可不可以的意思不同，她感觉自己被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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