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旦才收到信,还没拆开信来看,便匆匆拿着信坐上肩舆匆匆往大院来。他不敢拆开这封信,即使到了他这般年纪,也会因为行差一步而恐惧。

        屋中,萧东尽情将心中的兴奋表现在实际行动中,而门外,柴旦一只脚放进门槛一只脚还在门外,他抬头便见着一个穿着玄色衣裳的人在地上滚来滚去,一瞬间柴旦更希望自己瞎了,他见着当事人仍然在状态外,于是轻轻咳嗽。

        萧东这一圈滚到一半,忽然停住,心中羞愧不已,他迅速从地上站起来,见着是柴旦没来由心中的秤砣归位,因此说:“丞相来怎么不让他们通传一声?”

        柴旦走进屋子前左右看了看是否还有眼睛盯着这个地方,将大家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因此放下心走进屋子里,说:“方英都在门外唱了四五回了!”

        萧东走往椅子的动作又一次定格,下一刻他僵硬的坐在椅子上,就像一个被人训斥的小孩,片刻后他缓过来立刻让站着的柴旦坐下,他望着柴旦翘起来的胡须有些过意不去,但事情过去无法补偿。

        柴旦并没有坐下,而是将手中的信件放到萧东面前的桌子上,说:“这是甘城送来的加急件,老臣第一时间给您送来了。”

        萧东整个人就此愣住,他缓了好一会儿,拆着信,嘴角的笑容也藏不住,一种自发而露的笑容。

        柴旦观察着萧东,他怀疑甘城的信息早就被这位年轻的皇帝知道,可是这与他而言并不矛盾,因此他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坐到椅子上静静地等着皇帝的回音。萧东装模做样地将手上这封信翻来覆去地看,殊不知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封信吸引过去。

        天色向晚了,夕阳正对着这道门,于此并无人会认为这间屋子的风水不好,信风水的大有人在,但从来不会有人因此而对萧东直接言明此事,而萧东从来不会相信这些。

        “太好了!”萧东的假装就此结束,他兴奋地站起身,手上紧紧拽着那张写着简单信息的纸,匆匆跑到柴旦身前,他想将柴旦拉起来摇一摇,但他发现这个想法并不适合柴旦,因此萧东在屋中走了一圈后再一次出现在柴旦身前,“丞相,您一定要看看,大安的主将投降了,他们都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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