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w没料到我会问这个,笑了一声:「左腿那下?还是压她背的那下?我忘了,手感都差不多。」
我停下脚步,距离他只有五步。
语气依然平静。
「那麽你记好了。」
我抬头看他,语气冷如刀,声音平如水。
「我会把你每一根骨头都打断,帮她找回那感觉。」
Crow的笑容消失了。
他终於收起双手,像是遇见能让他「真正动手」的人。
我们对视。
两只野兽,终於正面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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