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放纵着自己的力道,听着看山昏迷中的哼叫声,莫白操得越发狠实起来,嘴角斜勾起一丝微笑,显然对身下这匹健马十分满意。

        几次大开大合的狠操之后,莫白拽起农夫的头发,将阳具塞进去,射进了他的嘴里。

        这才躺回了床上,一边平复一边打量着跪趴在床边的农夫,回味刚才的滋味,忍不住兴起一个念头,他刚才操农夫的时候,是怎样一个光景呢?真想看看啊。

        见农夫眼帘眨动,莫白知道他要醒了,过去将再次硬起的阳物插入农夫的体内,拉着他重新坐了起来。

        农夫被男人颠醒,才发现自己的鞋子已经套上了。

        “唔,是,是相公?”

        “嗯,刚才你晕过去了,我便给你套上了。”男人的声音温柔的让农夫身子发软,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贵公子会为自己一个农夫穿鞋的样子。

        “相公,是,是俺没用,伺候不好相公……”

        农夫以为是自己体力不支,早就忘记了男人开头给自己喂过的药,回头看着男人,眼神里的欣喜、忐忑、依赖重重情绪混杂在一起,浓得好像化不开的墨。

        莫白接着农夫的目光,下意识紧了紧抱人的手,明明怀里是个结实的汉子,他这会儿却想好好照顾他,疼疼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