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哪个人敢跟魔教教主有这样的对视了吧。
“去最后看看这个家吧。”莫白扶着农夫起来。
被操软了腿的农夫,只得颤着腿脚站起身来,刚一直腰人便软哼一声弯了身子,刚才那一下,他几乎以为男人的阳物要破肚而出了。
“怎么了?”莫白明知故问,手扶上了农夫的腰。
“俺没事。”农夫缓了口气,为了让莫白高兴,强撑着身子的麻软,一步一步往外走。
莫白享受着农夫走动时,穴肉的痉挛与搅缠,适时扶一把农夫几欲扑跌的身子,便能得到农夫一个依赖而欣喜的眼神,就这样一步一步蹭到了门口。
农夫这会儿已经是大汗淋漓,粗重的喘息和软绵绵的低哑呻吟一声浪过一声,只是他此时注意力不在,根本不晓得自己此刻有多骚魅动人。
莫白忍下就此将人草死在门口的欲念,看似关心地问道,“怎样?可是走不动了?”
“俺,俺走得动。”
门口有个不高不矮的门槛,刚才他那几步脚都没离地,这会儿要抬腿,他几乎没办法想象要在男人面前出怎样的丑。好在之前伺候不周,频频露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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